不凡的扇子

主霹雳副刀男,本命江雪,最爱cp漠御,还有鷇梦/鹤却/枫樱/罗黄/书素/地天/殢师/双邪/龙剑/皇悦/快新/启红/鬼白/金药/等等,欢迎勾搭:)
巨雷双僧:)

(漠御)再会

垃圾文笔见谅,ooc属于我,糖属于漠御: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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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会
  不知道到了仙山的第几日的清晨,半梦半醒的御不凡被一声响雷惊醒,顿时睡意全无。向敞开的窗外望去,天空黑云压顶,空气闷得让人难受。
  要下大雨了呢。御不凡如是想。
  尚不等御不凡洗漱完毕,雨滴便啪啪落下,砸在青石板上分外响亮。御不凡忽的记起外头还晾着自家被单,忙把毛巾随手甩到一边,匆匆推门而出。
  豆大的雨珠很快便打湿了御不凡的衣衫,御不凡正手忙脚乱地收被单时,不知从何处飘来的一声笛音,悠远而熟悉。
  听见这笛声,御不凡猛的一僵,握着被单的手无意识用力,雪白的被单上留下一处皱痕。就好似他的心,在刹那被触动,泛起无限波澜。
  难道...是他?
  御不凡顺着笛音走出宅院,被雨打湿的衣衫贴在身上,冰冷刺骨。他仿佛失了魂魄,内心忐忑不安。
  终究还是那句,我好怕你来。
  在仙山的日子虽有小妹和父亲的陪伴,但总觉得缺少了些什么。或许是那时望不尽的尘沙;或许是一份甜得发鼾的便当;又或许是,一个人。
  可又怎忍心见你来?
  若他能好好的活下去,自然是极好的。哪怕不见,也安心了。
  雨声滴答,但一那笛音却愈发清晰。没走多远,便见不远处有一亭子伫立雨中。
  亭子里面,有一个人。一个一头白发中掺杂几缕红的,背后背着一把银刀的刀者。那人坐在亭中,低垂着头,手捧竹笛,娴熟地吹着相同的一曲。一如当年。
  “以后,我们就是朋友了。”
  “嗯,永远的朋友!”
  初见时孩童脸上的坚定,年少时一同练刀的潇洒,在山洞酒醒后见到的温柔,还有最后的悲伤。一切与他有关的回忆在脑中一一闪现,同一个人不同年龄不同神态的脸都逐渐模糊,最后剩下的,只有此时此刻,所见到的那一张脸。
御不凡视线逐渐模糊,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。袖子下的手微微颤抖,却扯出一抹笑容,脚步模仿着当年的轻快,一步步靠近亭中那人。
  “绝尘,好久不见了。”
  漠刀绝尘在看见御不凡的刹那,呼吸一紧,就放下了竹笛。双目死死盯着向自己走来的御不凡,生怕此刻不过幻境,一碰即散。
  御不凡停在了离绝尘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,仔细看着这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面庞,轻笑出声,却好似含着无限剪不断的悲伤和无奈:“真是阿呆,不是说了让你好好照顾自己,好好活下去的么..”
  “像我这么惜命的人,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朋友。”少了自己平常惯用的扇子在手上,御不凡摆了摆手,只觉的浑身不舒服。忽的漠刀绝尘一个闪身,猛地抱住御不凡。御不凡猝不及防,无意识微微挣扎却被抱得更紧,几乎要喘不上气。
  雨仍旧下个不停,微凉的水珠打在两人身上,但御不凡突然感觉,好像没有这么冷了。
  不知过了多久,湿透的衣服使得御不凡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。漠刀绝尘才好似大梦初醒,连忙放开怀中人,脸上担忧的神情显而易见。
  御不凡笑着拍了拍漠刀的肩膀,道:“哈哈,阿呆,快跟我来吧,我们回家。”
  语毕,牵起漠刀绝尘的手,长年握刀的手略微粗糙,但御不凡却拉的紧紧的,不愿放开。漠刀绝尘一愣,卡壳似的走在御不凡后面。御不凡回头瞥见绝尘一脸茫然,噗嗤一笑,眉目更加柔和。
  “绝尘阿呆。”
  这夜,竹屋的灯亮了很久,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,只留下屋旁种的翠竹的竹叶上还残留着些许剔透的水珠,欲坠未坠。
  他们之间,终究会迎来又一个再会。